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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撷英】北京访员4队:世界终焉,抑或开始

作者:孙权

队伍:北京访员4队


黑白并非截然分开,例如晨昏线两侧的光暗必然会有之间的浑然交错,由过去通往未来必须要经过现在。太极黑白浑然一体,其中的种种过渡与交互不为人所视,但确实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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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科学的存在方式处于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交界的战场之上,经历科学精神,人文处事的穿梭来往——这次项目也正体现出来社会科学的这种特性,做定量研究自然希望获得准确无误、用来数字化分析的严谨数据,量体裁衣为各种政策的制定提供科学基础,希望访员们能够尽职尽责,按时按量地完成访谈任务,希望访员们能够坚持冷峻的立场将题目字正腔圆地念出,并得到受访者的理解和正确回应,希望队员们作为一个团队一路以理想的状态将任务完成,最终交上有关该项目的最圆满的答卷。

然而,人是脆弱的,是温柔的,也是坚强的,冷刻的。这正是自然赋予生物的特殊性质,不会随着特定的物理条件做出特定的改变。人与人的交往催生出各种神奇的化学反应,因而为整个项目带来不可控的混沌与迷蒙。这种不可知令定量研究恐惧,却令定性研究发掘出人身上散发魅力的闪光点。

CHARLS四队走过一个月的风风雨雨,经历的事情与其他队伍大同小异。

我们都有狗,有人,有夜归,有放声歌唱,也有点点汗泪交杂,不同则恐怕在于每个队员的具体生活形式与访谈风格的异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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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紧张,经费不足,舟车劳顿,生病发烧,财物丢失,诸如此般在于人的脆弱,但我们尽力用队伍建立的团结和友谊去弥补各种不利条件影响到的种种访谈准备工作,去照顾生病的同学,去尽力找回丢失的物品,去尽力完满地安排每天的行程,去尽力把最好的自己带入到访谈之中。

在与访户的交流中,有拒访,有居委会通知后入户,也有村里熟人引荐后盛情邀请我们进家吃桃访问的种种访户。这些不是什么冰冷的被试对象,而是有血有肉的人间生灵。每个家庭背后绝不仅仅是那些冰冷的数据,而是在无数信息组合下的各种各样的故事。限于问卷内容和时间,我们仅能通过定量研究大致抓取他们的普遍特征,也因此显得不切人情。更深刻的内容,需要更多精力和时间,是需要我们更多投入,慢慢倾听的。

世界终焉,抑或开始,正如一辆不断前行的地铁,周而复始前进着,重复循环往复的运动,但它上面的乘客却映照着时代的变迁,映照着从过去通往未来的现在的旅程。接下来这次旅途即将谢幕,但会有更多精彩的戏目上演。

CHARLS四队不虚此行,满载阅历、友谊和桃子,坐上下一班地铁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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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 2017-08-08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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