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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撷英】北京访员9队:不念过去,不畏将来

作者:刘秋萍

队伍:北京访员9队


在夜色中和最后一位受访者匆忙道别,就这样我们离开第二个样本村居,离开这个流动人口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城乡结合部,告别窄小而不规则的小路,告别扬起的漫天尘土,告别我们可爱的受访者,告别让我们临时充饥的拔丝蛋糕店,告别夜色降临后内心的恐惧感......

来到这个村居的第一天,我们惊讶于这里街道的脏乱差,更是忐忑于出租房里的昏暗潮湿,还被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劝得生无可恋:“你们这人生第一步也迈得太艰难了”、“这里是整个T村街道治安最乱的社区”、“你们能做到10户就不错了”......所幸,这些都没有浇灭我们的热情,苦中作乐常常有。

在C砂锅粥吃饭的时候,我们惊奇地发现水果是免费的,这无疑将减少我们水果费的支出,为了避免丢人,我们轮流去取水果,果然做访问的时间长了,脸皮也能有一寸那么厚。吃过午饭,队员们就趴在桌上休息,休息前,大家小声嘀咕着:“店员在看我们,怎么办?”、“估计以后人家不让我们这群人进来吃饭了”、“诶呀,不管啦,睡吧睡吧”、“快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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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住房都是独栋或者大杂院,没什么规律性可言,找起样本来比较艰难,而且样本的分布并不集中,楼层房间数也比较多,这对于分不清东南西北、认不清路、不会看地图的路痴来说真是个挑战,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是能想出一些方法来,这不,我们惊奇地发现手机里有指南针,至少可以大致看得懂平面图和地图了。样本之间距离比较远,小黄车成为了我们的“坐骑”,骑上小黄车在胡同里穿梭,还真有点像胡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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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听到的最感动的话就是“我理解你们”,这个社区的人们戒备心没那么强,大多数拒访的家户拒绝的理由都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他们很少怀疑我们的身份,他们多数人早出晚归真的没有时间接受访问。当我们向那些受访者致谢时,他们给出的回答让我们心中一暖:“这是应该的”、“我理解你们,你们也不容易”、“你们也挺辛苦的”。

当我们路过大街小巷时,偶尔也会有阿姨问我们的来意和身份,然后就是问问我们多大了,当然我脸上的痘痘不免被她们提一下“哟,小姑娘脸上还长疙瘩”,但是我明白,这些话语并无恶意,毕竟有人愿意和我们搭话真的比没等我们说完就关上房门要幸运得多。小朋友们也会好奇地问我们是干什么的,甚至有的会惊讶地说:“北京大学!”或是笑嘻嘻拿着玩具枪对着我们说了句“阿姨好”然后再和我们解释枪里没有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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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合影,没有聚餐,匆匆告别受访者之后,我们也匆匆告别了这个社区,来的时候我们备受打击怀疑人生,做好了完访率为零的准备,但是让我们欣慰的是我们没有遇到不安全事件、没有一无所获、没有感到一丝遗憾。

简体中文 | 2017-07-2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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