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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撷英】四川二队: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漫步从头越

作者:胡一凡、郭煜

队伍:四川2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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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7月2日出发算起,到今天已经整整过了三天。(主页菌内心OS:这究竟是几号的文稿?)在这七十二个小时里,从北京到成都,从成都到冕宁,我队队员马不停蹄,星夜兼程,从燕赵故地到西蜀丛山,不知不觉间已然横跨1900公里。

“基层工作难,有些老人我们平常也没有办法开展工作,你们去访问他们的话,要有(吃闭门羹的)的心理准备。”我们的联系人、D社区的马书记在得知我们的访问对象之后,这样给我们打“预防针”。可是初到D社区的队员们摩拳擦掌,踌躇满志,并没有把马书记的忠告放在心里。然而,现实却给我们上了一课。

其实,困难在我们到达之初就已经出现了。当我们最初拿到D社区的地址的时候,大家天真地以为这不过是地处冕宁的一个社区而已。而当我们经历了21个小时的火车、5个小时的汽车的奔波,与村居联系人沟通之后才发现,D社区位于冕宁县下辖的L镇,距离县城还有37公里。

我们在县城临时歇了一晚,7月4日一早就出发去了镇里,找了住处安顿好行李,和之前联系的马书记见面。

马书记很热心地向我们提供帮助,并安排了一位在社区居委会工作的姐姐带我们确认受访者的住址。但是因为她在县里开会脱不开身,所以马书记下午的时候亲自带领我们在镇子上的大街寻访,帮助我们找到了一部分受访者,并与他们约好了第二天的访问时间。

之后,社区居委会的姐姐开完会从县里回来,接替马书记带我们挨家挨户地寻找受访者。

这个下午,名单中的17位老人我们一共找到了14位,其中一位已经不幸辞世。剩下的三位老人在名单上登记的住址不在社区的管辖内,因此我们决定第二天再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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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5日一早,我们兵分三路,一批带着医生与前一天约好的老人进行访谈,一批前往另外一个家属楼寻找失联的老人夫妇,另外一批寻找另一位失联老人。终于在5日中午之前,找到了所有老人的联系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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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找到老人的联系住址只是第一步,如何说服老人参与调查是比这更重要、也更困难的事情。部分老人对我们的调查访谈有很大的抵触情绪,一户老人直接摆手让我们离开,口中说着“时间又长,问得又多”便关上了大门;一户老人不配合访谈,拒绝提供个人信息,知情人也拒绝参与访问。

取得信任,求得配合,这关键的一步,虽迈得艰难,但从未有人放弃。

找不到老人,就再找找;老人不配合,就再劝劝;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书记口中的一个“难”字,在我们的理解中逐渐变得越来越具体。这个“难”,是要走很长的路,是要被拒绝,是要在没有任何线索中找到线索,是要在没有希望中找到希望,是要忍耐,是要坚持,是要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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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队员印象中的四川,是天府之国,是富庶之地,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而在这里,我们在实地调查过程中,对四川的模糊印象逐渐清晰起来,我们看见藏匿在老人皱纹中的泥土,看见年轻人手中的煤灰,看见背着背篓独自前行的黝黑小孩。国家之大,人口之众,城乡、东西发展的不平衡,越到大山深处感受越是明显。冕宁便是一面很好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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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在切实的访谈中,我们一方面体会着基层工作的艰难、社会经济发展的差距,另一方面又被当地联系人的善意、老人们的淳朴所打动。我们为之忧心,也因之鼓舞。正所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漫步从头越。

简体中文 | 2017-07-07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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