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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撷英】浙江2队:旧时光里开出的花 | 南乡子

一直被拒绝

在上一个村子时,被村委直接拒绝,甚至把我们当成骗子。万般无奈之下选择了这个小村子,然而在联系前任会计的时候也是困难重重,得知我们是北京大学的学生,村委立马转口说不是本人,再次打电话时已是关机。

连续两个村子的直接拒绝,让我们感到了一丝挫败,曾经以为只要好好解释,村委们就会理解我们支持我们,事实却泼了一盆大大的冷水。

但是CHARLS的精神不就在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于是,我们踏上了继续寻找小村庄的道路。找到村委的路途也是辗转,由于我们不识路,提前下车,只找到了一个关着大门的村委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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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满满

不过在好心村民的带领下,顶着中午四十度的高温,将我们带到了新任文书的家。在屡屡被拒绝之后不禁让我们感动不已,重新相信这个世界充满了爱。

当我们向文书自我介绍并说明来意时,文书很热情,也对我们的项目充满了好奇,提出各种问题,我们也一一耐心解答,交谈十分愉快。拿到老人名单的过程也有点小波折,不过好在文书有耐心,拿着户口本陪我们一个一个看过去,再一个一个抄下来,满满一大页的纸。

虽然外面大雨瓢泼,室内却是温馨满满,这个素未谋面的小村子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带来了太多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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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出征

当听说村里当年生产队的会计还健在的时候,我和队友就兴冲冲地往会计家里赶,却被老伴告知在山上的佛堂里。我们站在村民家门口,望着远处的山,面面相觑,一致决定——爬山!

老爷爷八十多岁的高龄都能上去,二十几岁年轻小姑娘怕什么?一路打听来到山脚,望着山顶的金山寺,我想我们的表情如果能记录下来,想必是一副壮士出征的悲壮。

半山腰的地方,还有民工在装修,两个人扛着一块大石头,吭哧吭哧往上走。对比我们两个,走的像条狗一样弯下了腰,简直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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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

在寺庙的小礼堂里我们找到了会计爷爷,正在和几个爷爷一起礼佛,我们并不懂这些庄严而肃穆的规矩,耐心地等在一旁。只是看着就觉得心生肃穆,不愧为古老的佛教,拥有芸芸追慕者,穿越了几千多年还是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爷爷结束之后还有些歉意,在听说我们的来意之后,便非常愉快地和我们交谈起来。我们得知爷爷和奶奶当年是表兄妹,属于近亲结婚,十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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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爷爷也表示,当时也知道近亲不能结婚,更不能生孩子,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时的政府也没有强制性规定,还是娶了自己的表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大儿子。

由于是近亲结婚的产物,导致大儿子现在痴呆傻傻,六十几的人了生活不能自理还和父母住在一起。谈起大儿子,爷爷不禁老泪纵横……我问爷爷后悔吗?爷爷说,大半辈子已经过来了,都是半截入黄土的人,再多想已是无益,不如趁着自己还活着,多多补偿那个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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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朴实无华的话语,却道尽了半辈子的辛酸与无奈。爷爷虽然心痛,也和我们追忆那段过往。

奶奶也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半辈子的相濡以沫,早就是血浓于水的再也离不开彼此的亲情了。让我们祝福这对爷爷奶奶,在旧式婚姻的捆绑下,在天地神的见证下,被亲戚朋友送入洞房,结为一对夫妻,跌跌撞撞过了这六十几年,依旧牵手在一起。

爷爷的即兴诗作——南乡子

南乡子
王维新

往事说还休, 老叟挥读语梗喉。 岁月饥寒谁知晓? 啁啁,不尽西江汨汨流。

录音铸勾留, 学子费解细语由。 而今丰稔从何至? 思谋,当与儿孙剖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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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 2016-08-17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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