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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撷英】冀蒙1队:在希望的田野上

小试牛刀

在落日的余晖里,我们穿过平旷的玉米田,这条坑坑洼洼的田间公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缘再次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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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了三天时间,在第一个村居小试牛刀,完美结局。尽管刚完成了村庄样本六分之一的任务量,但是二人颇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就下馆子好好吃了一碗面,以示庆祝。

几日里,第一次深入一个村落调查,第一次和村干部打交道,第一次和这么多老人面对面攀谈,现实检验了起初的各种预想,现实也给了我们预想之外的遇见。

再行遇阻

有了之前的经验,在进行第二个村居的前一晚,我们就给去年的联络人也就是村书记拨通了电话,没成想,对方说他已经退了,告诉我们一个号码,把我们推给了现任书记。

书记的电话通了,我们刚报上大名,对方就挂了!我们这心里“哐”得一沉……刚想再次尝试,那个卸任的书记自己又打回来了,模糊的口音中大致是同意明天早上和我们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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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半的时间里,在老书记的帮助下,我们探访了13位老人,进展虽然比较快,但是要寻找身体硬朗、记忆清晰的八十岁老人难度还真挺不小。

好不容易找齐了4位老人,但是在首场村历史座谈上,几个老人模糊的记忆让一些环节难以推进,一位老人也因为有些私事不得不离场,因此座谈也被迫暂停。

虽然我们嘴上在耐心劝导老人,心里却蹲在墙角抠土……所幸,有副支书“小胖”的鼎立相助,当天结束之前,我们在田间地头找到了一位记忆谈吐非常给力的爷爷加入了我们的行列,第二天的村历史才如愿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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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食”人间烟火

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我们碰巧遇上了村里赶集市。在集市上买饼子当午饭的时候,心里有种接地气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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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赶集是一种由来已久的风俗,集市上的商品都是乡村生活里最实在的东西。人们定期走到街上,交换自家拿手的玩意儿。卖饼子也好,卖猪肉也罢,让人体会到一种古老的习俗在岁月的穿梭中恒久地流转,真实而心安。

太极拳大师

今年六十多岁的协调人爷爷是太极拳大师的第三代传人。他幼时就开始习武,掌握太极、形意、长拳等很多种拳法,曾经带领的武术队多次在大赛中获得冠军,年轻时在武术届也真是建树颇丰。

他身材健硕,但说起话来温和朴实,他说自己现在退休了,过得清闲,连着这几年,他都接待来自北京大学的调查员。了解村历史的过程里,我们得知,这个小小的村子里派系矛盾比较令人头疼,而爷爷平日与人为善,和四下邻里关系和睦,交际广泛,这一点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为我们的调查带来不少便利。

午饭时,爷爷家还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招待我们,土豆丝、鸡蛋、西红白米粥和自家面粉做的大饼,并不花哨,却是一顿实实在在的农家饭,吃着让人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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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的访谈下来,愈发觉得,比起带着做任务的心态去访谈,用心接近每个村庄里的人,真诚相待,让调查变成关怀的一种方式,这对于用心帮助和配合我们的村民,也是一种回馈。

简体中文 | 2016-08-15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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