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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撷英】 广东3队:与往事干杯

蚊虫观摩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急驰,将我带离这个相对闭塞的山间小村。这里的经历让我有些迷茫,一时间很难去梳理清。随着车窗外闪过的香蕉林和龙眼树,我也终于在这闲暇时间得以整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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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村委,已看不到落日晚霞。在蛙声此起彼伏的稻田中,秧苗上低飞着一群群的蚊虫,蚊声不断飘进耳边。不知是何缘故,村委的蚊子越来越多,所带电蚊香并未起到作用,似乎还吸引了不少的蚊虫前来观摩,一会儿就飘满了办公室的空间。

不巧,这一晚停电了,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度过了在村子的第一个晚上,印象深刻。

阳光透过窗,洒进村委办公桌,一片金黄透亮。与村干说明来意后,我们通过干部了解到村子里高寿且健康的老人并不多。随后我们也在村干的帮助下各自前往老人家中进行口述史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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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要向善

老人告诉我,解放那一年,岳父因为是国民党所办学校校长而被抓走,此后便不曾回来过。在剩下的日子里自己的妻子每日都以泪洗脸,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知识分子会被抓。

在这段艰难的时间内,夫妻二人都靠着心中仅存的希望而坚持了下来,后来才了解到是因为此前的学生因为校长要求严格而进行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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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这段往事时,眼中的泪水也顺着老人的脸颊悄无声息的淌下,用衣角擦干眼泪,老人靠着我耳边说:“人心要向善,不然,何以谓之人。”

老人独自一人住在低矮的单间瓦房中,房中物品简单,一张用木板拼起来的床,上面摆满了衣物,床边一把破旧的椅子上面摆置着一副碗筷,床的另一边有一个类似架子的拐棍,还有一个尿桶在床的一头,除此之外并无它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或许是许久没打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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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莲+蜜糖

老人在三年前中风后便行动不便,医治期间花了不少钱。他告诉我不想再给子女添加更多负担,希望把钱花在孙辈的教育上,便一人在这老房子的单间住着。爷爷老伴告诉我,他固执得像头牛,子女也只好顺了他的意。

看着这单间瓦房,再看看边上两层楼房,我不知道该感叹父爱如山还是该感叹子女的无奈,心中百味,如黄莲加蜜糖,我的味蕾已难分辨这其中之味。但是“人心要向善”的话语和执拗的父爱在我心头已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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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 2016-08-15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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