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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S看见】老人故事合辑(5)

建村元老——传奇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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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年前,在我们踏入的这片土地上,是一片辽阔的树林,有五户不同姓氏的人家,他们不约而同地迁到了这里,伐树、开荒、拓土,一个村落就这样平地而起了。

五户人家搭起了五个马架用于住居,这便是“五马架村”名字的由来。图中的这位爷爷,便是这五大建村家族中的一支——M家的后人。当爷爷为我们讲起村子由来的时候,谈笑风生。数十年前,M爷爷的爷爷,人称M五爷,带着自己的儿子,来到了这里。

M五爷是一位辩才了得的智者,在过去游说于各方之间,以口才了得在村中闻名,很有威望。后来虽然有专人管辖村子,但五爷的地位丝毫不减,村中的很多事情都由他来仲裁。M五爷是位地主,在“打土豪,分田地”期间自然遭到了一劫,不过因为他为人正直,对待农民也没有太多要求,乃至到文革时期的批斗狂热的年代,村中也没有人为难过他。

与五爷同期的来这里建村的五大家中的L爷,也是地主,他对待农民和五爷就有天壤之别。在过去,对于农民来说,M五爷处被称作养老院,L爷处被称作阎王殿。而L爷在批斗时被打死了,五爷同时期安然无恙。

听着爷爷言辞生动地为我们讲着M五爷的故事,我们也随着爷爷的话语时而沉思,时而朗笑。我们透过牟爷爷,似乎重新看到了M五爷当年的风采。

执着的老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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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爷爷家,映入眼帘的就是家里的装饰。墙上挂的是十大元帅的海报,金猴闹春的贴纸和共产党四代领导人的壁纸。爷爷的女儿说,每到过年换年画的时候,别的都可以摘下来换掉,唯独元帅和共产党的两张不可以。

人民公社时期,爷爷在国有农场赶过车,还是赶四匹马拉的大车,整个农场就数他赶车最好了,现如今说起这个爷爷还是十分骄傲。

当我们问起爷爷那时候结婚的情况,他还有些害羞。不过他还是给我们讲了他在朋友介绍下认识自己老伴的过程,贫农家的儿子与富农家的女儿经人介绍相识,姑娘拿着小伙家给做的一套红衣裳就进了门,一纸结婚证将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紧紧相连在一起,而这张结婚证至今还被爷爷好好地藏在柜子里。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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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不多的工资就带着奶奶去了县城,照了这张在桃花树下的照片。由此便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虽然没有童话故事中的美妙和引人入胜,但却因为两人的结合,让爱情更接地气。”

爷爷奶奶是自由恋爱结的婚,那个时代像爷爷这般潇洒的,为数不多。 听爷爷说,他和奶奶住的不远,每次偷偷见面都会约在山后的那棵桃花树下。爷爷用“人面桃花相映红”来形容那时的场景。

奶奶的脸颊粉粉的,奶奶会把爷爷摘下的桃花别在耳后,然后听爷爷给她讲书里的知识。爱情的小火苗在悄悄点燃,但这当然逃不出父母的眼睛。爷爷年轻时是个很优秀的小伙子,所以岳父一点都没有难为这对情侣,就把家里的独生女嫁给了他。

爷爷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被巨大的喜悦给冲蒙了,一路狂奔,甚至把手里刚买的东西丢了都不知道。

拿着不多的工资就带着奶奶去了县城,照了这张在桃花树下的照片。由此便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虽然没有童话故事中的美妙和引人入胜,但却因为两人的结合,让爱情更接地气。

正是因为这棵桃花树见证了自己的青葱岁月,所以就算很多年后再次照相时,奶奶也依旧选择在那棵桃花树下,浅浅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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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 2016-08-05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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